至少,她从来不会担心,主人不再理会她,从来不曾担心,主人和她分道扬镳。 从来不曾担心,主人会舍弃她,抛下她,另与他人。 他们早已是一个整体。 她不再是一个意义上的人,而是一把锋利的剑。 一把夺天下的杀人利器。 她在他手中,杀尽天下忤逆之人,杀尽世间反水之徒,杀掉一切阻碍他进军之人。 若得江山在手,毁掉天下所有,又如何? 为了他。 她敢,她愿意。 哪怕,毁掉的是她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