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们那一年初见。
那一年初见,她是穿越而来的杀手,他是妖冶邪魅的王爷。
一个照面,她心跳加速,蹙眉不悦。
那时,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下定是惊涛骇浪。
可惜,如今这惊涛骇浪是再也不存了。
他竟然看上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为了另外一个女人,将她摘去后冠,禁足仰夕宫。
仰夕宫本就不是皇后寝宫,宝坤殿一直空置着。若将她摘去后冠禁足仰夕宫,她的仰夕宫就成了冷宫。
冷宫,了无生机。
她目光冷淡,依旧看着他。
可他依然如故。
她垂下眼帘,想起东方秀被袭击的种种,低低道:“告退。”
她一个转身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御书房。
走出御书房,有陌生的面孔奔入正殿,笑颜谄媚的模样,实在很是欠揍。
她想要一巴掌扇过去,终归是不曾吭声。
东方秀在边境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朝臣虽然力保他。
其实这样的力保,大约也有兔死狐悲的感觉在里面。
夏夕对朝臣的进言毫不在意,成日里只埋首政事。
他对政事是从来不含糊的。
如此,朝臣也难以抓到他什么值得做文章的把柄,只好不痛不痒的进言着。
东方秀没能归来,去了边境。
他独自一个人,可能还带着三五个亲兵,就这么去了边境。
七七在仰夕宫,因为被禁足,知晓的消息委实有限。
即使冰儿大闹御书房,也没有什么成效。
相反,却是那蒋萋萋时常给冰儿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