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云怀卿和东方秀也有了反应。
北越国中政务繁忙,朝臣已来信催促皇帝回国。
对于萋萋换回脸面一事,云怀卿是支持的。
他望着萋萋,一板一眼道:“卿怀还是喜欢称呼你为七娘,而不是蒋小姐,更不是大夏国皇后。”
说完,径直离去。
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东方秀与他就有些不同。
他年纪虽轻,却是实打实的一等武侯,地位超然,品貌风流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。
但,对于她换脸一事,他却说得很随意:“从前,总希望早日找到你。可惜翻山越岭,穷尽天下也不曾探得你的踪迹。而今……你长得什么样子,已经不重要了。只要你是冰儿的娘,这就足够。”
他年岁比她小,约莫也小有二三岁。
他一直举止淡淡,发乎于情止呼于礼。从未这般诚挚的表态过。
她脸色一烫,不愿多言,抱着冰儿匆匆走远。
众人意见难调,她自己也陷入了沉思。
童子劝她:“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。而今身份尊贵,又有万里挑一的好夫婿,百里挑一的好儿子,还需要怎么样?”
童子女扮男装,不肯累于儿女私情,大概无法理解她。
她摇摇头,道:“你不能明白。”
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能明白。
不能明白一个失忆者,对记忆的追寻。
没有前生,没有来世,也没有今生此刻。
这样的人,活着是一种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