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秀鬓发雪白,笑容满面地站在草地上。
小公子飞扑过去,一下跳进了他怀中。
他将人抱起来,宠溺地亲亲小公子的头,看过来。
她诧异:“怎么这么快?”
他仍笑着,不肯开口。
倒是童子一本正经:“这人奇怪的紧,下着大雪站在山门前,好似正等着我开门。我一出去,骇了一跳。”
东方秀仍笑着。
小公子嘻嘻笑开来:“义父知道娘一定会去接他的。”
一句话,说的她登时闹了大红脸。
东方秀却只淡淡笑着,仿似正置身春风之中。
一阵风来,吹干了他鬓上白雪,吹干了他濡湿的衣物。
进了主楼,童子寻了热饭热菜与他,他缓慢地用了。
如此,彻底跟着萋萋住在了回山。
几人住在回山,放松下来。
萋萋的晕厥之症似乎有了好转。
回山老叟还不见归来,那被关押在后山发疯的黄珊,闹得愈发凶了。
隐隐约约能听见,她大声咒骂着风七七。
萋萋站在崖上,望着远处沙漠,目光冷淡。
这个年关,她没有回去流火城,不曾与夏夕同过。
连带她的下人们,也都在山下,进了千沙城租赁房屋,过上安稳日子,却也并未上山。
山上,就只有东方秀、秦才、童子、小公子和她几人。
难得热闹,众人纷纷献出厨艺,围在一桌过了团圆日子。
回山老叟仍未归来。
众人笑闹一阵,各回各屋,歇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