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和秋霜就像是夏夕的左臂右膀。
失去哪一个对他而言,都有切肤之痛。
特别是经历过此前种种生死,实在教他割舍不下。
萋萋道:“回山老叟的医术高明,为什么不求求他呢?”
他目光一闪,摇头:“师兄心思极深,万不可勘破他的想法。我觉得,还是最好不要招惹他。”
她欲言又止,思考再三,终于开口:“当初我从潇阳城乔装逃离。曾蒙回山老叟收留,他还曾叫我将冰儿送去回山教养,以免伤了孩子性命。”
这些举动都是善举,她觉得应该领情。
他颔首,将药碗递到她跟前。
她只好停止说话,将汤药喝了下去。
喝下去,渐渐的就有些困了。
朦朦胧胧中,他收拾着药碗,她嘟囔道:“云怀卿给我来信了,今早东方秀给我的。”
她眯着眼睛忘了去看来信。
倒是他认认真真拆开来,一字一句的看完。
看完没出声,他仍然淡定。
她闭着眼,只觉得头晕目眩,整个人靠着绣枕几乎不愿睁眼。
她平和地睁开眼,见他正坐在床头看她。
她笑了笑,忽然又问起秦才。
当初在鹅山,秦才出生入死,十分厚道。
而今夏夕坐了江山,秦才也算有功之人。
夏夕微笑起来,许久才交代了秦才等人的去向。
仍是各司其职,各做各的买卖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