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日光伤眼,所以仍选择的夜晚出行。
从来没想过,离开鹅山竟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她站在山洞前,望着不大的破旧宅院,委实想象不出,宅院之后,隐藏在山中的富丽奢华。
她想象不出,外人自然也想象不出。
锦鹏骑在白马之上,身边伴着水侍卫和一干黑衣下属,径直往江边走去。
因为萋萋是囚犯,所以没能受到优待。只能跟在队伍后面,同黑衣侍卫一样徒步前行。
锦鹏骑马走在前,她走路跟在最后,毫不起眼。
似乎,若不是惧怕潇阳王偷走她,可能锦鹏根本不会带上她。
一切,都是为了早日捉到潇阳王。
黑衣侍卫们心知肚明,也都不愿意搭理萋萋。
众人乘坐大船沿江而行,并没有度过大江,更不曾原路折返。
江上行船走得飞快,锦鹏带着众人在边境迂回一圈儿,终于从水路去往流火城。
萋萋终于知道,水路去流火城,其实会更快。
不过半个月时间,他们已到了流火城地界。
因为是坐船,黑衣侍卫并未如何为难她。
当然,作为一个囚犯,她也吃了许多苦头。
锦鹏仿似未闻,对她不理不睬。
将她当做了沿途的摆设。
一直走到距离流火城二百里的松县,锦鹏才修书一封,命人送进宫也皇帝。
众人继续前行,到了流火城时,宫里已传出来话。
夏泽吩咐锦鹏觐见。
这觐见也是隐秘的,外人并不知晓。
她能够知晓,完全是因为同在一船,顺耳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