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很多人被蛇虫咬伤,连治蛇毒的草药也不认得,根本不像是采药之人。
不过,人家给他银子,又给他米面什么的,他也不好意思戳穿他们。
但都不愿意让这些身份可疑之人住太久,总会天明就赶人离开。
他看萋萋和秦才十分沉稳,随身带的草药都是极品,一见就是真的采药人。
他也认得些草药,对能够采药并出山卖药的人很敬佩。
希望萋萋和秦才能经常路过这里,常住这里。
这本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客气话。
有几分假也有几分真意。
萋萋却听出了其他的味道。
她问:“一年多来,很多人来这里采药吗?”
家主人道:“是的哇,都是克鹅山的。”
他很认真的指着窗户外那片黑黢黢的山脉:“就是那头哇,他们克那里都是走这里过的哇……”
她抬起头,望着那形似一只巨鹅的山脉,目光闪烁。
过了良久,才状似无意道:“那鹅山上果真有那么多极品草药,引来这么多采药人?”
家主人摇头不信:“我祖祖辈辈住在这里,哪里有草药,哪里有蟒蛇都是晓得的。鹅山上毒蛇猛兽多得很,永远不会有好草药。好草药都是有灵性的哇,不可能长在那种地方的哇!”
他下了结论。
她点点头。
那么鹅山究竟有什么呢?
究竟有什么,一年多来,引来这么多人?
她点点头,低头吃着手里的食物。
秦才道:“这些人从鹅山采到草药,还会从你这里回去吗?”
这句话问到了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