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镇衙门里的官儿一见,还未拜倒下去,就吓出一声冷汗。
骑兵却不理他,径直朝前飞奔。
骑兵之后,缓缓驶近一辆宽阔的马车。
马车走的很慢,似乎怕颠簸。
因为太晚,整辆马车都静寂无声。
她注意到,大夏国的马车,通常会在车驾上悬挂珠帘、角灯之物,用以装饰美观。
但,这辆马车并没有这些东西。
但凡能发出一点声音的东西,早已被收起来了。
她心头一跳,牢牢盯着马车,不敢错过一分一毫。
马车很快从宅院外的街巷中走过,距离她不过一丈远。
她忍住心头的激动,默默注视着马车走了过去。
东方秀的马车就是这么缓缓地,缓缓地行驶了过去。
没有一点声音,也没有一点晃动。
似乎车中的主人很是忌讳。
白水镇的官儿再要拜倒,一队侍卫飞快上前,将人架走了。
自始至终,不敢有人在车驾前出声。
萋萋目光凝重地看着马车,看了许久,直到马车消失在白水镇那一头,径直往丽州府去,她才默默地收回了目光。
宅院下,秦才道:“夫人,您怎么不追上去?”
等了这么几日,就是为了等东方秀来。
难道,目的只是为了站在冷飕飕的围墙上,悄无声息地看这么一眼?
秦才不信,屋子里待着的下属们都不信。
她却跳下围墙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略显轻松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众人迟疑:“去哪儿?”
“边境。”
她果然是没有再去寻找东方秀,更没有去探望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