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个赶车的车夫。
当然,潇阳王身畔赶车的车夫,也是功夫极好之人。
那日潇阳王出事,他并未随行,而是在王府中待命。
最后,消息迟迟,只等来抄家灭门的结果。
连同两个侧妃,一个发卖妓子,一个做了尼姑。
阖府的下人都被带走,他却跳墙逃走,想要营救潇阳王,又和其他人难以汇合。
最后在巽中门没能劫狱成功,倒是与其他几人重逢。
汇合之后,再救潇阳王不得,又四处打探潇阳王踪迹,却一无所获。
倒是听说潇阳王被秘密押解离开,不知送去了大夏国的那一个行省。
几人才分散开去,各自寻找,时时传递消息,彼此联系。
他半年前去了东部行省,没寻到王爷的踪迹,归来途中遇到许氏,结伴而行,却遭遇了歹人。
这些人以为许氏是潇阳王妃,打着主意想去领那十万金和万户侯。
才有萋萋刚才见到的一幕。
问许氏,许氏竟也是寻潇阳王的。
一介妇人,千山万水寻找潇阳王,可算难得。
只是她也没找到人,又是独自一人,吃了许多苦头,险些遭人贩卖。
遇到秦才,忙结伴同行。
三个人叹一口气。
许氏道:“王妃,您不该回来的。王爷生死未卜,您却又要犯险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王爷就算得救,也不会安心。”
萋萋苦笑:“他身陷囹圄,我却坐享安逸,恐怕不妥。”
她没说潇阳城被攻陷,就算说了,不过增加这二人的担忧,并无什么大用。
一时无言。
许氏当初在立春园,何等温婉。而今一路风尘,疲态尽显,一下子从红颜佳人跌做了灰扑扑的仆妇。
萋萋对她的一厢情愿,倒没那么排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