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还有些抵抗力的。
她不知道这男子为何长得好看,身体却很差,微微蹙眉。
蹙眉,却见地上泅着一滩乌黑的血迹。
血迹不多,颜色乌黑,略略发紫。
一看就是中毒之兆。
她大惊,晨间醒来她还不曾见这污血,此刻怎么竟湿了这么一大滩?
她低下头仔细查看,终于看见男子的背上,有一线红色。
原来,竟伤了脊背。
高热,中毒,受伤,昏迷,若再不医治,看来是真的要死了。
她不敢再耽搁,匆忙收拾了东西,扶着这人出门。
这人已走不动了。
她微一沉吟,再次丢下他,出门。
这一回,她寻了个破旧的马车,拉车人并不多言,只抬高了价钱道:“去回山,少说也要五十里路。要你一百两真是不冤。若是人死在我的车上,我还得担上晦气。”
他说的不假,也算是拉车之人的常情。
萋萋点点头。
价钱商议妥当,她忙进了小院,将男子背出来。
好不容易将人挪上了车,车夫却还要加价。
“怎么说也得一百五十两银子。你看这人分明已经死了,你却让我拉着一个死人上山,实在晦气。”
车夫黑着脸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萋萋蹙眉,“唰”的一声抽出了刀子:“走不走?”
夜色很深,街巷中空无一人,小院一看就是久无人居的地方。
她身上散发的杀气,却如滚滚海浪,霎那间弥漫整个街巷。
连那毛色粗鄙的老马,也忽得抓紧了四蹄。
惊得汗毛也竖起来了。
车夫一个趔趄,惨白了脸摆手:“女侠……好说,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