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返回小厅,便在木椅上睡着了。
睡得很踏实。
竟比客栈中还要踏实。
一觉黑甜,梦中有儿子的影子。
儿子生得白白胖胖,正冲她笑眯眯摇手。
她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睁开了眼。
天已大亮了。
窗外,有天光投射进来,洒落在地板上,映出窗格的纹路。
她看过,心里安稳,站起身。
站起身,却愣住了。
只因为,在她身旁的另一张木椅上,正睡着一人。
这人生得刀削脸,高挺鼻,十分耐看。
应该说,是好看。
不过,虽然睡着,却也透露出一丝严肃死板的气息。
她心头大惊,忍不住狂跳起来。
这么睡了一夜,若是这人有害她的心思,她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。
万幸,这人只是睡在她身旁,并无多余动作。
可,她自问身手不差,怎么这人半夜三更进了院子,跑到她身旁睡下,她竟毫无知觉?
是她先睡在这里,还是他先睡在这里?
不管是哪一个先,她都是太过疏忽大意了。
她浑身戒备,一步一步靠近陌生男子。
一直走到他身旁,站在他跟前,这才低着头,瞪着他的眉眼。
他的眉眼十分好看。
她不知道他像什么,但的确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