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。
妇人拼死反抗,试图用头后撞萋萋的脸。
萋萋躲开,再也扛不住她的大力,猛地拔出腰间短刀,一下扎进了她的心口。
妇人倒地。
鲜血汩汩。
萋萋松开手,盯着倒在鲜血中的尸体,左右四顾确定无人,飞快从后墙逃走了。
一路逃,未再遇到慌乱的百姓,顺利的进了大宅院,又进了小院。
总算安稳下来。
天色已黑尽了。
就这么折腾一日。
万幸,她竟安全归来。
春兰守在门口,怀中的孩子正睡着。
她走过去,仔细瞧着孩子熟睡的脸,低低道:“今日吵了吗?”
春兰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自然是吵的,闹着要妈妈,奴哄了许久也不肯吃饭。”
确是太小,又是吃奶的娃娃,离了母亲,不肯吃饭也是常理。
她叹一口气,疲倦笑了笑:“等躲过这几日,就要安全了。”一面说,一面去洗手更衣。
等到收拾齐整,忙从春兰的手中接了孩子在怀中,撩衣喂奶的动作娴熟。
孩子在睡梦中,也知道靠近了妈妈,张着小嘴寻着奶源。
迷迷糊糊吃的香甜。
主仆二人这才坐在房中,歇歇一日的疲倦。
春兰道:“吴世勋……没了吗?”
她的衣裳上有血,春兰方才清洗时看了清楚,此刻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确保她平安无碍,这才开口。
她道:“没了。”
春兰又惊又喜,忍不住后怕:“夫人真是厉害,从前竟不知道您功夫如此了得。现下吴世勋死了,就不会再有人这样大肆搜捕咱们了。”
她摇摇头,目光泛起一丝犹疑,望着漆黑的窗外,低声道:“今次多亏有人襄助。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