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尘之上,是整个酒楼的房梁,至多能连通整个酒楼而已。
并不能逃脱出去。
萋萋目光一闪,明白了他的意思,几步跳上了被她踩烂的承尘,钻入了房梁上。
她忍不住回头:“多谢。”
白袍小将没有理会她,长剑不停,似乎正跟人激烈打斗。
她一路跑到房梁最尾端的僻静处,安定坐在梁上,静默不动。
雅室中,白袍小将长剑斜劈,一脚踢破了窗户,口中喝斥道:“大胆贼人,哪里逃?”
言毕,纵身跳下了窗口。
兵士破门而入,只看见吴世勋惨死的尸首,有人高声惊叫:“城主死了,抓刺客……”
酒楼中,登时乱作一团。
白袍小将落地,剑指在商铺某处,高声道:“吴城主已被刺客杀死,若有人能抓住刺客,赏黄金十万两,封万户侯!”
“城主死了?”
“死了……”
广场上,人声躁动,兵士人人大惊,个个脸色苍白。
酒楼上,听得白袍小将指挥的兵士,恍然大悟似得匆忙退出雅室,飞奔出了酒楼,跟在白袍小将身后,杀向了不知名的方向。
百姓蠢蠢欲动,看守他们的兵士人心惶惶。
有百姓带头逃跑,“呼啦”一声蹿出了广场。
无人阻拦。
其余人等见状,当即结伴逃窜。
兵士仍旧不曾阻拦,也不知该如何阻拦。
群龙无首。
广场上乱成一锅粥。
百姓逃了个干净。
所有兵士像是被人下了催命蛊一般,忽然朝着白袍小将消失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