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萋顺着房梁,就能走到隔壁雅室,并且正好站在雅室上方。
她并不能看见雅室中的人,但却能清晰听到下方人的说话声。
当然,她的脚步很轻。
果然,不过片刻,雅室的门就被冲开。
有人挥刀闯入,四下查看之后,匆忙禀报:“城主,没人。”
“没人?再将密道和酒楼搜搜看,本城主就不信,她这一回能逃上天去。”
“喏。”有兵士匆匆跑出去,更多的人守在门口。
吴世勋进了门。
萋萋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。
那是军靴的铁皮底子,踩踏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。
带着威严和压迫感。
雅室不大,确实也站不下几人。
吴城主进了门,其余兵士自然只能守在外头。
此时此刻,雅室中便只有这一双脚步声。
“他娘的,这婆娘好生狡猾,果然是属耗子的。从王府到这里,偷偷摸摸搬来搬去,竟住了这么些日子,本城主都没发现。”
吴世勋骂骂咧咧。
萋萋听到他沉重的身子压在软榻上的声音。
他坐了下来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一旦能坐着,就绝不站着,能躺着就绝不坐着。
吴世勋搜捕萋萋不成,心情不好,一屁股坐在了萋萋这几日栖身的“床”上。
“他娘的,等本城主抓到她,非要在这里好好快活一回,犒赏一下这些日子的辛苦。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统统有份。大家一起乐过,送给皇上,还能捞个万户侯当当,哈哈……”
接连半个月的憋屈,终于找到了萋萋藏身之地,他是很高兴的。
下发的福利,让门口的兵士齐齐笑起来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为即将抓捕到的人物,即将完成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