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闪了闪,不再去广场,而是就近查看了起来。
这么一看,却看出这一片街巷的奇特来。
原来,她此前逃脱追兵的围墙,正是一处宅院的后墙。
这一片小小的街巷,也不是真的街巷,而是大宅门中一片旮旯。刚好,有小巷子与外面的街巷相连通。
看上去又像是街巷,又像是宅院。
此地两不着地,左右不通,要想进入,只能从那小巷子里熟门熟路的钻入。
或者,从宅院的围墙翻进来。
小院外又是大院,大院外又是街巷,街巷外又是坊市,隐蔽的可算极致。
如此,只要她和春兰安居小院中,足不出户。
基本上没人会想得到,大宅院中还有小院,小院中还住着人。
住着朝廷通缉的要犯。
这因为这大宅子,早在多年以前就已荒废。
传闻,这里是千年前的老城主居所,闹鬼。
她是不信鬼神的。
仔仔细细看过小院周围,甚至爬上隔街的屋脊认真辨认方位,当确认孩子的哭声绝不会被外人听到时,不知为何她竟落下泪来。
一滴一滴,打在湿滑的青瓦上,再汇入雨水,奔流而去。
总算,孩子是安全了。
她呼出一口气,困顿已极。
偏生,却睁着一双墨蓝水眸,精神百倍地匆匆返回了小院。
春兰没睡,胆战心惊地等着她。
她忙将春兰扶上床:“咱们这里很安全,不会有人听到孩子的哭声,你大可放心了。”
春兰一怔,呜呜咽咽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