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吭哧吭哧”走下监斩台,他已站在了潇阳王跟前。
兄弟二人对视,前者高亢的气势却被潇阳王的云淡风轻戳破。
他脸色变幻,扬起手试图狠狠扇过去一巴掌。
然,手停顿在半空,竟不敢落下。
二十几年积压的气势,绝不是一日登基可以弥补。
也不是“皇帝”这个身份,就能颠倒一切。
他脸色铁青,满心满眼蕴含着滔天怒火,再次扬起了手。
潇阳王看着他。
“皇上,不能杀潇阳王啊……”
远处,有大臣惊惶下跪,高声喊冤,“先皇遗诏虽没有交代,可您身为新帝,岂能残杀手足兄弟……”
“对,皇上,不能杀潇阳王啊……”
又一位老臣下跪,哭得稀里哗啦:“先皇尚未发丧,您岂能杀掉他最宠爱的皇子,皇上三思啊……”
数位老臣齐刷刷跪倒一片,口中高呼着先皇,维护着潇阳王。
新帝大怒,高声道:“谁敢替潇阳王求情,寡人立刻斩了他!”
“不能杀潇阳王,潇阳王不曾犯错,皇上不可滥杀无辜……”一名老臣哭着呼喊。
这些大臣,自然是潇阳王的亲信。
他们追随潇阳王,追随了十几年,不肯就此放弃。
他们都清楚潇阳王的势力,只要人不死,便有重来的可能。
即使武威大帝不曾传位于他,这又有何妨?
他们都知道的道理,新帝如何不知道。
新帝暴怒,飞快抽出腰上佩剑,狠狠斩向那求情的大臣。
大臣头颅应声而落,咕噜噜滚落在地上,滚至潇阳王跟前不远。
血溅巽中门,拉出长长的一道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