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夫妻情深,不由得让萋萋心头温暖。
总算,没了彷徨。
花厅里,林家人不依不饶起来。
林夫人狠狠扶起林未馨,尖声道:“王爷既如此偏袒正妻,苟待侧妃,当初如何要迎娶馨儿?既然王府留不下人,索性休了馨儿才是干净。也好过让她独守空房,暗自白首。”
从此,再也不打扰萋萋。
萋萋手指一冷,潇阳王握紧了她的手指,淡然转头,看着林未馨:“侧妃以为?”
他的声音冷淡,没什么情绪。
休不休小妾,主动权竟在小妾手上,古往今来,恐怕也只此一家。
林夫人一噎,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。
林未馨委委屈屈低着头,谦卑而温柔:“王爷恕罪,妾身这就将娘亲送走,不要她胡言乱语。”
慌忙转头,去拉着林夫人。
林夫人伸手指着萋萋,张口就骂:“你这祸……”气血上涌,晕倒了过去。
丫鬟们忙上前,七手八脚将林夫人抬去馨林苑。
林家人再也没空质问潇阳王和萋萋,也便散去。
花厅中,又恢复了寂静。
萋萋道:“我去看看她?”
潇阳王冷淡一笑:“让她们闹去,咱们歇了,我累了。”
昨夜他还生着闷气,今日倒是开解了。
萋萋眨眨眼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点点头。
二人沐浴完毕,一起站在房中。
小儿臂粗的龙凤烛终于燃烧殆尽。
萋萋站在蜡烛前,仔细看那蜡烛油,面容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