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是再无波澜。
饮月夫人狠狠蹙眉,抓起另一只靠枕,狠狠砸向潇阳王:“滚,都给本宫滚出去……本宫生了你便是祸害,你就是个天煞孤星,就想要克死本宫,就是要本宫不得好!”
靠枕砸过来又弹开去,潇阳王一把拽着萋萋,飞快走出了月畔轩。
出门,宫娥大气不敢出,不敢送行。
隔了很远,仍能听见正殿中,女人的呵斥辱骂声。
那是饮月夫人在怒吼。
萋萋眨眨眼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潇阳王停下来看着她。
她道:“你真是天煞孤星吗?”
他勾唇一笑:“你觉得二十四弟是天煞孤星吗?”
她摇摇头:“我觉得那是钦天监的人胡编乱造的。不过是嫉妒你的出身,所以给你安个罪名,想要整死你。”
他点头,仿似回忆起了什么。
良久,才道:“从前,我与母妃也曾像温顺仪和二十四弟一般。”
她忍不住冷笑:“朝廷大臣的套路可真是像极了。”
他亦笑:“是后宫妃嫔的套路,真是像极了。路数太老,父皇终于看不过去。”
她不懂他的意思。
他握紧她的小手:“去,看看温顺仪和二十四弟。”
二人去了辛荷苑,见温顺仪已好了许多,但身子仍靠药材保着。
孩子长得很快,不过也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