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胸前人一动不动,好似成了一只雕塑。
总算将她抽回现实。
她大惊,匆匆推开他的脑袋,见敞开的睡衣上殷红一点。
娇艳欲滴。
她愣住,他抬起头。
看清他妖冶邪魅的脸,她惊讶莫名:“呀,你流鼻血了……”
这一夜,潇阳王没再睡书房。
不过,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夫妻二人和衣而眠,她躲在他怀中,睡得安稳又踏实。
朦朦胧胧听见他心脏有力地跳动,无端教人平和安然。
却不知道,某人睁着眼睛睡了前半夜,脸色一直臭臭的。
天明,萋萋打个呵欠起身。
春夏秋冬几人欢欢喜喜进门,脸上写着大大的“高兴”二字。
可惜,见着床榻整齐如初,再看她散漫的模样,不由得迟疑:“王妃,昨夜您与王爷可……”
后面的话,这些个还没成亲的丫鬟,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问出口。
但,问不出口不代表她们不明白。
萋萋眨眨眼:“什么?”
春兰道:“就是……你们那个……”
萋萋又眨眨眼,见几人扭扭捏捏,总算是明白过来,不由得随意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!”几个丫鬟齐齐望着她,不可置信到了极点。
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走到窗前,自己开了窗户:“没有就是没有,我还骗你们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