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哂笑:“她们想要巴结讨好您,当然会笑个不停。”
几个丫鬟齐齐点头,冬梅道:“可惜您今日只顾着应付女眷,没看到兰妃那个样子,一张脸比苦瓜还苦。”
萋萋眨眨眼:“我是没看到她,怎么了?她难道又想闹腾。”
兰暮容飞扬跋扈,萋萋进府第一日收拾了她,她似乎是老实了那么一点。
秋菊摇摇头:“奴也看见她脸色难看,不过是没看见她闹腾。倒是听到下人们说,她今日躺在床上,只要见了去探望她的人,就跟人家讲,昨夜王爷不曾……宠幸您。”
兰暮容尾巴骨摔坏了,太医说,至少半年起不来床。
偏偏,潇阳王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事儿,竟没去慰问半句。
更不曾吩咐厨房为她炖补汤什么的。
如此,她这怨妇模样便发挥到了极致,但凡有人去探望,就一定要诉苦不停,还要跟人家讲明,潇阳王不曾宠幸萋萋。
萋萋嗤笑一怔:“嘁,难道王爷还宠幸了她?”
春兰摇头:“这个倒是不曾。”
萋萋不高兴地站起身:“我懒得理会她,咱们洗洗睡吧。”
丫鬟们下去准备洗澡水,又准备她的换洗衣裳。
她在房中转圈,忽想起什么,扬声道:“拿药草来熏熏,我看那浴室不常用,进了虫子。小心又被它咬伤。”
几人老实应下,夏荷又去找熏虫子的草药,拿进门来,仔细点燃,在各个角落熏了熏。
她方才满意,交代秋菊冬梅守好了门,不准潇阳王进来。
自己进了浴室,脱了衣裳,下了水。
刚泡了一半,却听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她一惊,慌忙捂住前胸,又将身子缩进水里藏起来,这才迟疑开口:“春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