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人人散去,大殿中空寂异常,萋萋与皇后又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潇阳王进入内殿快三个时辰,至现在还没能出来。
武威大帝虽然没死,能不能醒来却是未知。
“你与七王已成亲?”
皇后挑眉,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。
萋萋声音淡淡:“臣女不知何为已成亲,何为未成亲。皇上重病,王爷一心牵挂皇上安危,臣女亦然。”
滴水不漏的话,皇后这一辈子也不知听了多少。
但此刻,她似乎很不满意。
她冷冷一笑,转身朝着内殿走去。
萋萋低下头。
“温婕妤腹中胎儿,过产期而不至,偏偏选在皇上中风之后临盆。钦天监说,她腹中胎儿乃是天煞孤星托生,命硬克父克母。本宫怜她乃皇上心头肉,没有处死她。不过……”
皇后站在珠帘边,回头看着萋萋,语气平淡:“她现在就在冷宫独自生产,若能熬过这一关,算她命硬命大。若不能,合该她与天煞孤星命丧黄泉。谁叫她的孩子命太硬,竟然克父!”
珠帘晃动,皇后已步入内殿。
内殿中,所有人牵挂的都是武威大帝的安危,谁会在意小小一个温婕妤的生死。
萋萋知道,潇阳王与温婕妤早已达成了某种一致。
要保温婕妤母子平安。
但此刻,他耗尽心力正救治武威大帝,根本脱不开身。
而素来与温婕妤一个阵营的德妃,更是不可能在此刻脱身离开。
没有人知晓温婕妤发动了身子,即将临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