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成亲,这婚事是做不得数的。
若武威大帝恰好又驾崩,潇阳王当守三年孝期,愈发不可成婚。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试探之意。
内殿中,哭声还未歇止,大殿中,这群女人竟开始八卦萋萋和潇阳王的婚事。
潇阳王道:“父皇重病,你们不多为父皇担忧,倒是担心起本王的正妃来了。这心,是不是操的太远了?”
他不再多理会这些女人,轻轻捏了捏萋萋的手指,朝着内殿走去。
张野庭恰好冲出来,一见了潇阳王,慌忙道:“王爷……您可算是来了,太医们都没辙了,一个个抓耳挠腮……一群废物!”
萋萋看过去,潇阳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珠帘后。
大殿中,嗡嗡的议论声,掩盖过了哭泣声。
阖宫的妃嫔们,到了此刻再也不争风吃醋,而是开始考虑身后事来。
萋萋随意寻了个软椅坐着,冷眼旁观众人,并不多言。
就这么等了一个时辰,潇阳王还没出来。
皇后、德妃、淑妃几人仍在内殿中陪伴。
温婕妤不见踪影。
萋萋起了疑心,想要开口打听一二,却不知该去问谁。
这满殿的女眷们,似乎也没几个是真正在为武威大帝担心。
“太子……太子回来了。”
大殿门口,内监高声通报。
片刻间,一袭赭黄衣裳的太子,就捧着一只青瓷碗走了进来。
他神色匆匆,不知从哪里归来。
脸上也凝着少见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