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宝林遥遥看着远方,闷闷道:“蒋萋萋,你能帮苏辛荷,就不能帮我吗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萋萋避开她的脸,独自朝前走去。
荆宝林慌了:“蒋萋萋……皇后娘娘要对付我,我怕。”
她的声音很软,软弱无助。
萋萋并不回头。
“蒋萋萋,是你说的,咱们一起杀过人的。一起杀过人的情谊,你总不会不记得吧?”荆宝林言语黯淡。
“皇后娘娘拿苏辛荷没办法,就想要对付我们这些新人。只要打杀了我们几个新入宫的,苏辛荷势单力孤,绝不会是她的对手。”
皇后娘娘不是善类,萋萋早已知晓。可她不多久便要做潇阳王妃,与皇后原本也没冲突,何苦为了荆宝林和皇后闹翻。
她目光一闪,仍旧朝前走去。
“蒋萋萋,苏辛荷能给你的,我也可以……只要能保我一条命,你叫我做什么都行。苏辛荷有孕在身,皇上对我并不看顾,皇后娘娘借机打压,我如今的日子过得……”
身后人似已潸然泪下。
萋萋回头:“我与婕妤娘娘并无交易,只是朋友而已。你想多了。”
冷冷转身,不肯再看荆宝林。
远处,内监寻不到逃跑的宫娥,匆匆归来:“蒋小姐,万幸您没事儿,那宫娥……”
声音渐渐近了,荆宝林再也不敢纠缠,咬咬牙钻入了花木之中。
四野寂静,流朱湖畔风光秀丽。
内监走近,满脸歉意:“那宫娥一溜烟儿就不见了,像是鬼……只怕,是那个,那个……”
他监战战兢兢不敢再说,匆匆引得萋萋飞快离开。
到了御书房,武威大帝还未下朝。
萋萋进了后殿,见温婕妤正临窗做着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