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收了兵油子的痞相,认真道:“自然是。”
不等萋萋开口,嘿嘿笑道:“怎么现在不跟容传那小子混了,转而……赖上那个谁?”
他伸手戳戳萋萋的肩膀,眨眨眼:“咱们家是不是就要办喜事啦?”
未出阁的女儿家被人问及婚事,那是铁定羞涩的。
可惜萋萋没有一点羞赧之意,反而一巴掌拍向他的手,不悦道:“你少胡说,小心我告你的状……”
“得了,我还想多消闲两天。”一语毕,笑着摸摸萋萋的头,从怀中摸出个东西来。
萋萋定睛一看,却是一只小巧的锦盒。
她迟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傻的?这是大哥我给你带的礼物,仅此一家,绝无分店。”蒋劲松一本正经。
萋萋眨眨眼,在一众丫鬟的好奇中,打开了锦盒。
锦盒开,墨蓝丝绒布托上放着精致的一副耳坠。约莫是红玛瑙材质,颜色鲜艳,十分可爱。
她伸手一摸,冰凉沁人。
“给我的?”她抬头。
蒋劲松翻个白眼:“你这不废话吗?我从南诏玛瑙城专门给你定做的,九州天下,只此一对儿。你可珍惜着点,贵着呢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势利眼。
萋萋撇撇嘴,将锦盒推给他:“既然这么贵重,您还是留着给您媳妇吧。”
蒋劲松不高兴,将锦盒又推回来:“你要不收,我这就回去丽州府,谁爱呆在狼兵营谁就呆去,我反正不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