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萋瞪圆了双眼,有这样坑人的么?
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,还说要跟她算钱,还说什么家生子,他可不敢管!
原来都是骗人的。
她小脸拧成一团,大有被人坑了的后知后觉。
他哈哈一笑:“真叫你付月钱,你付得起?就是你那厨子欢娘,一个月月钱就是十两,春夏秋冬四个人,每人也是十两,至于……”
她不愿再听。
她的贴身丫鬟玉儿,一个月才二两月钱。
其余下人,更加微薄。
就这样,玉儿和蒋家下人已是沾沾自喜,骄傲不停。
那可是临水县的高级下人了。
萋萋黯淡着脸,琢磨着赚了钱给玉儿涨点工钱。
忽然想起李可本来。
她忙抬头:“咱们开铺子,你寻好了账房先生和大堂管事了吗?”
潇阳王冷淡:“正在找,合适的人倒是挺多,可惜都有差事,一时半会儿调不过来。”
她一笑:“我看野村武馆的李管事就挺好,年轻斯文,人也很和气。不如,先让他管管?”
野村武馆要卖掉,新东家可不一定会看上李管事。
李管事能酿酒,会算账,斯文有礼,她看过之后便惦记上了。
潇阳王目光一闪:“你对这个李管事几时这么上心了?”
下意识退后一步,她才一本正经道:“天地良心,我对他真没有半点非分之想。”
她努力摆出一副正色的模样:“我就是觉得他很适合做个管事,反正咱们铺子开张,也需要人的。将他埋没在武馆里,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