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那头,萋萋才迷迷糊糊又倒回床上去睡。
盖上被子她才想起来,方才站在窗前说了半晌,她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。
这亵衣还是她专门用来睡觉穿的。
不必想,其中空空如也,再无多余。
而她某处发育爆棚的东西,就那么坦然地傲视群雄。
她心头一跳,忽然想起他临行时的那一瞥,不由得心头一“咯噔”。
她忙掀开被子,盯着自家心口,只看了一眼,红了耳根与脖颈。
该死的,早知道披件衣裳呀……
一觉黑甜。
睡梦中,美人姐姐来来去去,毫无休止。
一曲《风入松》弹奏了一晚,似乎也不嫌弃麻烦。
她听了一夜,想不记住也难。
东方破晓。
潇阳王府宽大的书房中,妖冶邪魅的王爷端坐在软椅上,缓缓抚摸着莹碧指环,冷淡道:“人来了吗?”
春水躬身:“已在外等候多时。”
潇阳王点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不过片刻,一个中年男子躬身走进书房,一直走到书桌前,才恭谨道:“王爷。”
潇阳王微微颔首:“印章带了吗?”
中年男子恭敬:“带了。”
点点头,潇阳王随手指了指书桌上的一小堆银子,心情不错:“就存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