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回到原点,萋萋嘟囔道:“当初就不该贪心这宅子。不就是临河僻静么,不就是还能按月付款么……”
她眨眨眼:“爹,咱们家还有多少银子,可能还得起他这房钱?”
桌上的箱子就是一家人的全部财产。
萋萋一问起来,蒋夫人当先拿钥匙开了箱子。
箱子打开,其内几乎空空如也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,都没出声。
蒋夫人叹息道:“都怪你爹,别人当个县令能挣十万两雪花银。只有他,当了十来年县令,才给咱们家挣了那么点儿。”
就那么点儿,还在摆脱谋逆罪责的时候,被朝廷罚没了。
蒋茂游耷拉着脑袋,被训斥地哑口无言。
萋萋扁着嘴:“可惜了,咱们只能先这样欠着了。”
又想起早上才给了潇阳王一百两银子,不由欢喜道:“还好,我从宫里出来,还给他一百两银子,又少了些外债。”
三个人点点头,总算聊有慰藉。
可惜关于萋萋开铺子的事情,再也不可能有下文了。
因为家里正穷得很,没钱。
蒋茂游塌着肩膀:“算了,我可要睡觉去了,明日还要去衙门,可不能胡来。”
一睁眼,二十几口人等着吃饭,蒋茂游的压力一下子大起来。
萋萋望着她爹离去的背影,忽然道:“爹,其实潇阳王想跟我合伙开铺子来的。”
蒋茂游一怔,匆忙回头:“他怎么说?”
萋萋想了想,不太愿意道:“他说一九开,我一,他九。就打着我三等御厨的牌子,在中心广场那里卖火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