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男人。
特别是潇阳王还跟在她身旁的时候,她更加不可胡来。
被关进闺房,萋萋心里发闷,躲在窗前指着那些街坊邻居道:“咱们这里僻静,哪里去找那么些邻居?”
“河这边请了两家人,河对面不是有个野村武馆吗,娘也请了。你看……”
蒋夫人指着一位年轻斯文的公子,笑道:“那是野村武馆的李管事,他还送了咱们一坛子好酒。”
萋萋看过去,没看出什么异样,就觉得李管事年轻了些,单薄了些。
这么年轻做了管事,恐怕是个关系户。
蒋夫人点点头:“听说野村武馆的东家失踪了,这生意是要做不下去了。另一位姓钱的东家,正四处找人打听,想要转手卖了武馆呢。”
院中,李管事斯斯文文喝酒,看不出什么悲喜。
萋萋眨眨眼,低声道:“那是风七七的产业,风七七失踪了,自然做不下去了。”
蒋夫人一惊:“就是潇……喜欢的那位小姐?”
她点点头:“嗯。外人不知道,宫里的人早就传开了。野村武馆就是风七七的产业,所以他才在河对岸建了一处宅子,守着呢。”
蒋夫人双眉紧蹙,长产叹息一声:“早说了咱们不要买这房子,你和你爹偏不肯。现在可好,替那人守着。”
萋萋不言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时间有点失神。
正在院中喝酒的李管事仿似察觉了什么,隔着人群向这边望来。
她心头一跳,忙躲在窗帘后。
一顿饭吃罢,众人都乐呵呵的。
兴许是因为根本不认识潇阳王,所以大家并不拘谨。
临行之时,甚至还向蒋茂游作揖告辞:“蒋大人好福气,寻了个好女婿,这回蒋小姐从宫里回来,正好成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