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睨过来:“知道又如何?”
萋萋再也坐不住,“呼啦”一声站起身,就要跳车离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眼里都有点惧怕他。
可她究竟在惧怕什么,连她自己也摸不清楚。
跑了两步,被他勾住腰带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四目相对,他勾唇一笑:“双儿成婚,不想去了?”
她一愣,眨眨眼。
他仍笑着:“带你去看热闹,也不愿意?”
他收了笑容,收了手:“你若不愿意去,你便回宫去吧。”说着,竟似要下车离去。
萋萋一怔,忙拉住他:“别走。”
外头,鞭炮唢呐声震天,犹能听到车水马龙与恭贺道喜之声。
春水扬鞭打马,高声道:“主人,西商使馆到了。”
潇阳王回头一笑,萋萋一脸愤懑。
原来,早就改了她的道,将她拐骗来了。
下了马车,他随手递过来一顶春葱色的透额罗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
旁人要想看她容貌,便只得隐隐约约,看不真切。
难得,这透额罗与她的宫衣竟是一个颜色,衬托在一起,登时温柔美丽起来。
若说他不是有心准备,傻子也不会相信了。
萋萋闷闷戴着透额罗,忍不住去瞧进进出出的人群。
广都王为人谦和,今日来参加他纳妃礼仪的人挺多。
虽然,西商国王爷在大夏国举办纳妃礼仪,算不上最正式。
但,既然纳娶,那就是一定作数的。
从此两国交好,广都王成了长昏侯的女婿,也算一桩美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