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,此刻仍似在火辣辣的疼。
那些给她侮辱的人,难道不应该受一点惩罚么?
这小小的惩罚算得什么。
她低着头,仿似听不见内监的话。
当然,也像是被吓得不轻。
其余宫人见内监被带走,竟都生出一股暗自庆幸的意味。
曾大人察觉到大家的欢喜,转头宽慰萋萋道:“萋萋姑娘放心吧,此人就算没有谋害死者,也定然做了其他坏事。本官一定会好好查办,务必要将歹人绳之以法。”
萋萋点点头,默不作声。
不过三五日,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。
矮个子内监受不得刑问,咬舌自尽了。
他死了,再也不会为难萋萋,更不会与宫里的其他下等宫娥作对。
萋萋站在御膳房门口,瞧着通报消息的内监,淡淡道:“公公辛苦,这里有些银子,您常日里买些酒喝。”
说着,递出去一只荷包。
内监伸手颠了颠,推迟道:“萋萋姑娘见外了,咱家就是来报信的。那该死的狗杂碎这回终于死了,对大家都是个好儿。”
虽是推拒银子,到底没舍得撒手,将荷包半推半就的揣着了。
又过三五日,大理寺没能查出来玲儿被害的缘由。
曾少卿又进了宫,抓了些宫娥内监去大理寺审问。
但,其中并无萋萋,更无荆宝林。
就这样来来回回七八日,眼看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皇宫里这一桩传得沸沸扬扬的杀人腐尸案,终是杳无声息。
玲儿的尸体被火烧,掩埋了干净。
二月初三,双儿郡主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