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高了嗓音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不是兴奋,而是被他气得。
他目光一闪,瞧着她介怀的模样,没有再往下说。
仔细看过她的脸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色,他忽然道:“对了,脑子进水是什么意思?”
她脸色一变,险些破功,狠狠憋住笑意,勉强哼道:“就是脑子有病!”
他点点头,大彻大悟般靠着车壁,低声道:“原来……还是春水比较聪明。”
求婚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,他没再接着说下去。
他不说,她乐得清静,慌忙闭嘴不言。
只拿竹签子扎着桌上的草莓吃。
一碟子吃完,他变戏法一般从抽屉里又端出来一碟,叮嘱道:“这碟吃完,再也不能吃了。仔细肚子疼。”
说得温柔体贴,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。
说好的骄矜王爷呢?
她水眸一闪,拿着竹签子忘了该吃不该吃。
到了听风楼,丫鬟们早早等在门外。
入了春,天气渐渐暖和,丫鬟们都穿得少了,站在门口像是俏生生的花儿。
萋萋下了马车,打眼瞧过去,还没看清楚人,便有一个脆生生的丫鬟冲下来,笑眯眯道:“小姐,玉儿可想死你啦。”
她眨眨眼,瞧着贴身丫鬟亲近的模样,心头一喜:“真的来了?”
玉儿忙点头:“还能有假,快些着,老爷和夫人正在厅里等您呢。”
萋萋总算高兴起来,拉着玉儿的手,飞快进了小院。
伺候她的丫鬟们面面相觑,忙追着二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