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急败坏,一鼓作气的怨道:“我不是风七七,我是蒋萋萋,我是丽州府的蒋萋萋!”
一句话喊完,见他仍紧紧箍着她的手腕,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不知从哪里来了灵机,倏地一缩腕关节,将手从他的手里解救了出来。
退后一步,戒备地望着他,她才想起来,刚才这一手绝活是什么时候练成得?
她怎么毫无印象。
对面,他显然也愣住了。
足足愣了许久,他忽然舒展了紧蹙的剑眉,盯着她的脸,一字一顿,勾唇笑道:“缩骨功?”
萋萋眨眨眼。
她根本搞不清楚好吧。
“哈……”他却先扬声大笑起来,笑完着意看了看她的嘴唇,一拂袖,出了花厅,下了阁楼。
她恨恨哼了哼,以为自己嘴巴上沾着青菜,不由得伸手一摸。
一摸,却疼得叫唤起来。
方才那一吻,他是将她娇嫩的唇瓣当奶嘴了吗?
下楼,萋萋没有收拾碗筷。
凭什么被亲了还要伺候人,她现在只想速速回到梅园,蒙头大睡一觉。
并且,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。
太可怕了。
下阁楼,春兰、夏荷、秋菊、冬梅都等着她,一见她下楼,慌忙殷勤伺候。
她眨眨眼,瞧见几人的目光一直往她嘴巴上溜,不由得愈发气闷。
该死的潇阳王。
亲就亲吧,哪里的牛犊子力气,害得她嘴巴红肿,想遮掩一下也遮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