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萋仍是一脸茫然。
饮月夫人终于开口了。
“本宫的儿子潇阳王,在这大夏国,排在皇子第七位,名夕。”
萋萋恍然大悟:“原来潇阳王就是夏夕。”
总算是理清了身份,饮月夫人点点头:“去岁七夕节,他迎娶了兰暮容为侧妃。本宫一直以为他收心了,很是高兴。可惜……”
可惜,潇阳王根本不拿兰暮容当做妾侍。
至于当做什么,旁人也不知道。
萋萋眨眨眼,没有接话。
她不接话,饮月夫人似乎也不愿意再接着说下去。
缓缓望着梅园后的瓦屋,饮月夫人道:“能去你房中坐坐吗?”
有什么不可以?
萋萋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夫人请。”
对于这梅园,饮月夫人只怕比她还要熟悉,所以根本不曾需要她带领,就径直走入了瓦屋。
三间瓦屋简陋,房子里仍是那柴火烤鸡肉的味道。
饮月夫人的脸上却不曾露出兰暮容的神情。
“房子太简陋,所幸,你似乎也不介意。”
萋萋点点头,仿似忽然想起什么,忍不住道:“皇后娘娘不允许任何人探望我,夫人您来到梅园……不会有事吗?”
“嘁……”饮月夫人冷笑一声:“任她规矩如山,也要本宫肯遵守才行。她的话在本宫这里,只做耳旁风。”
萋萋一笑,默然点头。
坐了片刻,饮月夫人站起身,总结性发言:“夏夕其实也不喜欢你,他喜欢的是风七七,一个肮脏的二嫁妇人。至于你,只因为生了个相似的名字,一个相同的声音,所以才被他特别对待。”
她冷冷仰起头,望着瓦屋外乌沉沉的天色:“不过,你最好也不要喜欢夏夕。因为他注定是要……的人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