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足三米的翅膀倏地收拢,卷起满地枯枝败叶,雪沫横飞,飞了萋萋一头一脸。
萋萋沉着脸:“你干什么这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一只活蹦乱跳的母鸡掉落在她跟前。
那母鸡个矮肉肥,一看就是烧烤的上上品种。
她眨眨眼,双眸立时冒出光来。
好家伙,她上午吃了一点素菜,现下正饿得慌。
母鸡竟敢在她眼前摇摇晃晃,这是不想活的节奏了么?
抬眼,灵儿正好整以暇地瞧着她。
那神态,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一个潇阳王的翻版。
萋萋一怔,终于有点明白,为什么潇阳王马车上的标识,是一只狰狞的黑鹫了。
那黑鹫,不就是眼前这傻大个儿么?
“呃……”萋萋支支吾吾,眨了眨眼:“我……你抓只鸡跑到我眼前,是打算显摆你的伙食很好么?”
灵儿翻个白眼,假如它有白眼的话。
萋萋眨眨眼:“我现下吃的饱饱的,你这破鸡我还看不上呢。”
口是心非,她也算是登峰造极了。
灵儿又翻了个白眼。
并且,在一阵白眼之后,它“哗啦”一声腾空而起,振翅直冲,眨眼上了云霄,再也看不见了。
它大概是受不了萋萋吹牛,郁闷着飞走了。
萋萋仰头瞧着乌沉沉的风雪,整个人有点呆。
足足呆了半晌,直到眼前的小母鸡“咯嗒”叫了一声,她才慌忙埋下头,抓起那即将逃离视线的母鸡来。
天气不错,虽然漫天风雪,虽然瓦屋简陋,虽然器具有限。
但烤母鸡的味道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