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阳王却信了,点点头:“等这里收拾好,你就住下。”
他说的收拾好,一定不是秋霜口中的“两个丫鬟”,也不是方才那些“地龙、暖炉”。
是什么,萋萋一时也不能明白。
她点点头:“嗯。”
二人无话,亭中一片寂静。
潇阳王仍冷淡地坐着,许久才忽然道:“你叫蒋萋萋?”
萋萋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是南诏行省丽州府临水县人?”
“是。”
才这么一会儿,他竟然将她的来历查了清楚。
“你爹被牵连进了南湘王谋逆犯上的案子?”
萋萋不大情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南湘王作乱,是否知会过南诏行省的人,都是两问。
可朝廷根本不愿彻查的,先将南湘王的老窝端了再说。
萋萋低垂着头,不愿多说。
潇阳王仍冷淡道:“丽州府离南诏并不近,临水县就更远了。南湘王谋逆,只怕也通知不了蒋大人。”
这话说的简直有理,萋萋恨不能拍手称快。
她眨眨眼,抬起头,迟疑道:“王爷相信我们家是无辜的么?”
潇阳王不置可否,冷淡道:“你先住下吧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怅然地看着门外,低沉道:“七儿若是见到你,只怕也是高兴的……”
他冷冷起身,不打算再理会萋萋,独自负手离去。
萋萋飞快转头,看着他的背影,扬声道:“潇阳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