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阳王瞧着紧闭的院门,冷淡道:“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萋萋一怔,跳下黑马,仰头瞧着小楼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这是哪儿,眼前是什么状况?
她还没想清楚,潇阳王却已再次翻身上马,拨马转头道:“至于别的事情,本王会去处理,你不必担心。
别的事情,自然是她身为秀女,却擅自离开皇宫的事情。
萋萋慌忙转头: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潇阳王已不多听,一夹马腹,纵马飞奔。
眨眼走远了。
她的话卡在咽喉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神一黯。
这么个烂摊子,他要怎么处理?
这么个孤孤单单的宅子,她要住进去?
她摇摇头,不再去想。
秋霜几步走了过来,扫一眼独立的小楼,冷冰道:“这座小楼从未住人,秀女日后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一语毕,领着萋萋朝着大门走去。
大门开,守门的老伯笑眯眯道:“秋侍卫来了?”
秋霜点点头,并不多言。
萋萋跟着秋霜进了门,再没看见一个人。
装潢精雅朴素,房中也十分整洁干净。一应物件齐全,却都很新式,显然这里并不常有人居住。
萋萋转头欲言,秋霜先道:“我这就去买两个丫鬟给你,往后你便按照主人的吩咐,好生住下吧。”
萋萋点点头。
秋霜离去,萋萋一个人在宅子里转悠,七七八八看得差不多了。
临水那座最高的三层小楼,她也走了上去。
上去之后,正好看见对岸的宅院。
河风不大,但站得高了,风声竟无端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