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阳王淡然勒马,不愿再跟她纠缠:“本王还有事,不跟你闹了。你在这宫里,好好呆着吧。”
一语毕,马头拨转,径直朝着乾中门走去。
他走,白衣女子自然带着萋萋跟上。
兰暮容忍耐不得,一把拽住萋萋的袖子,厉声道:“你不能走!皇上选出来的秀女,怎能不见皇上便擅自出宫。这不合规矩!”
萋萋目光闪了闪,微一用力,挣开了她的手。
兰暮容一个踉跄,栽倒在地。
她脸色涨红地抬头,尖声喝斥道:“你这个贱人,竟敢推攮本妃!”
不等萋萋回话,她已转头吩咐随从宫娥道:“给我抓住她,不准她离开!”
抓不住潇阳王的心,她竟准备控制萋萋的人身自由。
不得不说,她也真是够了。
白衣女子看不惯,正欲出手相帮。
远处骏马上的潇阳王,却忽然一跃而下,扑到了萋萋跟前。
萋萋不知道他是怎么飞过来的,但一眨眼,他就到了。
他站在萋萋跟前,俯视还未爬起来的兰暮容,冷淡道:“本王早就说过,潇阳王妃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七儿。”
他的嗓音很冷。
一众宫娥止步不前,不干造次。
“是你自甘愿当潇阳王侧妃,也是你自己收拾了细软,一个人住进仰夕宫去的,与本王何干?”
他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兰暮容一愣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落,却不能开口说一个字。
他也不打算多听一个字。
转过头,他一把抱起傻站在一旁的萋萋,飞身跃回了骏马之上。
骏马飞奔,眨眼间蹿出百米,出了乾中门。
寒风刺骨,他雪白的狐裘并不曾温暖她娇小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