萋萋低头:“回禀娘娘,民女叫蒋萋萋。”
名字一出,皇后迟疑:“哪个七字?”
萋萋正色,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:“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。”
一句话说完才想起来,自己何曾读过这等诗集?
偏偏,这句话却像是钉在她脑海中一般、
皇后眨眨眼,没听过。
萋萋不敢再言,低着头。
满殿寂静,萋萋听得外间的风声愈发大了。
大约,雪花已经飘落下来。
她正走神,皇后冷冷转头,瞧着菱花窗外的景色,低声道:“秀女不得擅自走出秀女坊,蒋秀女虽是被人陷害,却也是明知故犯。所以……”
她回过头,看着萋萋:“按例发去暴室吧。”
萋萋一怔,顺公公躬身行礼:“喏。”
此间已无什么争论,皇后挥挥手,命萋萋等人离去。
离去,萋萋入了暴室,此生都不能再出来。
她不能出来,高适冲和她爹蒋茂游自然更不可能洗刷冤屈。
萋萋抬起头,望着皇后: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既然知晓她是被人陷害,为何还要将她发配暴室?
她目光冷清,据理力争:“民女入住秀女坊时,根本没人宣读过您的旨意,更不曾知晓走出秀女坊会遭受责罚。”
她不知道,一切便该有回旋的余地。
皇后冷笑一声:“现在你知道了?”
萋萋脸色一变,张口欲言却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