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暴室总管显然并不完全顺从兰妃的意思。
萋萋闻言一喜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她愣了愣,才道:“瑞喜还在梅园后头的小房间里,能不能先给她一点吃的?”
暴室总管脸色一变,瞪着萋萋:“你怎么知道看梅园的宫娥叫瑞喜?”
萋萋苦着脸,无奈之下,只好将前因后果汇报了清楚。
暴室总管一听,小细眼眯了眯,忽然瞪圆了双目,愕然道:“你叫七七?”
这是宫里头的第二个人,对她的名字产生怀疑。
萋萋心头不悦,老实道:“是。”
不就是潇阳王喜欢的那个女子叫做风七七吗?
难道天下间的女人,从此便只有她能叫这名字了?
旁人都要改名换姓不成?
再说了,她们二人的字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吧。
萋萋心头不高兴,脸色却没什么变化。
暴室总管仔仔细细瞧了瞧她的眉眼,抄起袖子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……”
他转过头左右瞧了一瞧,见梅园四野无人,立时低声对几个随从道:“速去瞧瞧皇后娘娘现在何处,若是没有皇后娘娘的踪迹,饮月夫人或是别的皇子公主都行。”
有个内监匆匆跑走了,不多一会儿便跑了回来,凑到暴室总管耳边嘀嘀咕咕。
暴室总管点点头,眼角一笑,命人押上萋萋出了梅园。
一路去,萋萋根本不认识路。
天空乌云密布,只怕不日就要下雪。
丽州府是从来没下过雪的,要是蒋夫人在,看见这天色,只怕就要高兴地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