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远处山道奔马嘶鸣,疾驰而来一队漆黑的马车,一辆辆都像是踩着风火轮般飞速。
风七七目光一闪,道路旁,月明潭的人飞快将绊马绳设置出去。
不过眨眼,车队奔近,为首的马儿一个前扑,摔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它的脖子上被绊马绳勒出极深的伤痕,鲜血喷涌不断,染湿了道路中央的白雪。
其余马车被迫停顿下来,一辆辆皆是后车追尾前车,车厢相互撞击,摔得七七八八,零碎一地。
马车上的黑衣人也被摔下来,掉在四野。
大功告成,月明潭中人见状,当即挥刀拔剑迎了上去。
两方人马立刻扭打成一团,相互不肯退让。
马车中,有人掀开车帘,像是刚刚才睡醒的样子,惊恐道:“这是哪儿?”
他嗓音不算雄浑,却也绝不尖细,十分熟悉。
风七七一愣,偏头盯着男人的脸,惊讶道:“风……”
她一个箭步冲上去,避过摔得残缺不全的车厢,惊愕激动道:“爹……你……你没死?”
大喜过望,她的脸色一片潮红。
裹得像个粽子的风六郎闻言一怔,再抬头,一见风七七温柔的脸,先蹙眉躲闪道:“七儿……”
父女二人相对无言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倒是原本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辛九娘,倏地蹿到风六郎跟前,惊惧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六郎,我找你找的好苦哇。”
辛九娘声泪俱下,俨然伤心万分,哭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。
风七七忙转头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