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议论纷纷,不知潇阳王的心意。
而众人最关注的潇阳王,正在去往宫外的马车上。
风七七掀起车帘,瞧着外头渐渐热起来的天色,蹙眉道:“这么热的天,我不想买东西。你若真想跟我逛街,不如回去野村五官瞧一瞧。”
潇阳王坐在她对面,笑嘻嘻道:“很好。听说云怀卿那个登徒子,前几日还往武馆找你,咱们此去,正好警告他休要癞蛤蟆妄吃天鹅肉了。”
风七七瞪他一眼,没有出声。
马车拐出皇宫,一路往野村武馆去。路上行人渐渐稀少。路过西城某个街巷,风七七望着被烧黑的某处房屋,低声道:“潇阳王。”
潇阳王抬头。
“那个能写匾额的王秀才,是不是被你打发了?”
潇阳王目光一闪:“我又不认得什么王秀才。”
风七七转头瞧着他,冷冷淡淡道:“当日长孙嫣尔打砸野村武馆,就是冲着门上的匾额来的。当时我就想,定是这匾额惹了祸。”
果然,聪明的人干什么都心思通透。
潇阳王云淡风轻地看向王秀才被烧成黑灰的房子,混若不知道:“是吗?”
风七七见他还在装腔作势,不由得恼怒:“长孙嫣尔又不认得我,看见一块牌匾就知道我的姓名。知道了我的姓名,便要置我于死地。那牌匾不是你写的,还能有谁?”
她不在意一哼:“我看过你书房里手抄本上的字迹,你休想抵赖。”
潇阳王瞧着她白皙的脸蛋,听着她不屑的话语,忽然一笑:“好吧,我承认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