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潇阳王云淡风轻,秋霜已变了脸色。长孙嫣尔目光一闪,娇声道:“七哥,温柔想单独跟你说话。”
她依旧娇憨可人,好似中毒之症从未发生过。
秋霜不傻,立时看出端倪,不等潇阳王出声,已躬身退了出去:“属下就守在外间,主人尽可以和长孙小姐说话。”
殿门再次紧闭,偏殿中,便只剩下二个人。
潇阳王冷冷转身,随意落座在实木软椅上,出声道:“说罢,你想说什么?”
长孙嫣尔一愣,娇柔道:“七哥……你竟然知道。”
她等了半晌,潇阳王也不曾开口,不由得迟疑道:“其实这次太子哥哥中毒,是温柔故意的。”
不等潇阳王回话,她忙认真道:“再过几个月,你就要弱冠了。一旦弱冠,想不去封地也不行。而……”
她幽幽一顿,拥着柔软的被子,哀哀一叹:“自打夫人从月畔轩出来,皇上日日站在月畔轩外头翘首期盼,龙体一日不如一日。若是你弱冠之后去了封地,太子兄长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会坐牢了储君位置了。”
她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潇阳王目光一闪:“你没失忆?”
长孙嫣尔一笑:“温柔如何能失忆?只不过是无颜见人,所以才假装失忆罢了。”
她笑得凄然,仿似心头藏着万千感慨,轻声道:“七哥,就是这春归大会,温柔也是顶着大家的眼光进宫,为得就是帮你除了太子兄长。”
她天真烂漫,撞柱失忆,谁会想到凶手会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