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呼出一口气,狠狠瞪着潇阳王手里的曜桑花,不悦道:“七王若是没什么事情,便回仰夕宫去吧。今日太子病危,明日的大婚,如你所愿取消了。”
潇阳王躬身一礼:“多谢母后。”他慵懒起身,冲风七七笑道:“回去吧,你也累了。”
满殿剑拔弩张,偏偏他的笑容竟如这时节的夏风,能吹开千年的冰雪万年的严寒。
风七七仰头瞧着他邪魅的脸,点了点头。
身后传来皇后不屑冷哼,好似看不惯他们亲密的模样。风七七生了恶作剧的心思,一伸手挽住了潇阳王的胳膊。
潇阳王耳朵一红,就那么被她挽着,云淡风轻地出了东宫。
这一夜,风七七睡得不算沉。虽然没有出得皇宫,但她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。
潇阳王就歇在守夜单间里,静悄悄的毫无动静。
风七七望向守夜单间紧闭的小门,翻个身闭上了眼睛。
天明时分,东宫里传来消息,曜桑花做饵料配出的解药,并不能救治长孙嫣尔。
长孙嫣尔饮用了解药没有好转,太子自然也没能吃上解药。于是,这二人已然有一命呜呼的可能。
皇后再也坐不住,一大早便带着宫娥们往仰夕宫找风七七问罪。
风七七刚巧起床没多久,站在宫苑中呼吸新鲜空气,一眼见脸色苍白的皇后闯入,不由得蹙起了眉。
皇后也不招呼她,挥手令画秋等人上前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