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几步走到长孙嫣尔身旁,出声道:“若这簪花真有毒药,就给我戴一戴好了。太医说了,毒药早已被清理,我相信太医的话。”
皇后恨恨瞪着她,喝斥道:“你休想再次加害温柔,来人,捉了她!”
御林军们匆匆将她围拢当中,不过是碍于潇阳王存在,不敢上前罢了。潇阳王冷冷一笑,慵懒道:“母后,您常说母仪天下要靠一个稳字,今日儿臣看您,可不太稳。”
皇后脸色铁青,不肯与他搭话。
潇阳王不在意道:“您这个不稳,就是一碗水端得不稳。七儿前几日才被长孙嫣尔害苦,差点遭了轩辕止那个歹人谋害。今日,她与儿臣参加春归大会,又遭人陷害。您难道看不出来,她并非那个下毒之人吗?”
长孙嫣尔早已昏迷,否则听到这话,定要翻身而起痛哭一场。潇阳王将她这个准王妃不放在眼里,倒是对风七七格外维护。
宫娥们匆匆抬着昏迷不醒的长孙嫣尔往偏殿治病,太医们也尾随过去。皇后站起身,叹息道:“温柔她中毒已深,太子亦熬不过今夜,你……难道真要袒护风七七,置太子性命不顾吗?”
潇阳王目光一闪,正欲开口,风七七冷冷转头,忽然道:“皇后真想救太子吗?”
皇后一惊,冷笑道:“你看本宫像是在开玩笑?”
风七七冷淡勾唇:“我不知道。不过……”她微微一笑:“你如果真想救太子,为何不去长孙嫣尔的闺房中搜一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