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饮月夫人语噎,面纱下的脸似已铁青,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堵住风七七的嘴。
一时无话,风七七不咸不淡的看着她。
潇阳王目光一闪,站起身来:“母妃难得走出月畔轩,坐下来喝杯茶吧。父皇恐怕已在来仰夕宫的路上,您等等最好。”
饮月夫人不屑:“谁说本宫要等他!本宫来此,就是为了让你撵走这个愚蠢的女人!”
风七七自觉并不算愚蠢,眼前这位将皇帝迷得五迷三道的夫人,似乎离精明还有很大的距离。至少,一个精明的妃子,绝不会这样闯入儿子的寝宫,怒骂儿子的心上人。
潇阳王面色一冷:“七儿是玉国风六郎的嫡女,儿臣觉得她不算蠢。倒是那长孙嫣尔,为了嫁给儿臣寻死觅活,使了许多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逼婚,真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饮月夫人脸色再变,不悦道:“夏夕,你要知道,迎娶了长孙嫣尔,你的皇权之路会更稳妥。长孙嫣尔她娘就是皇后的亲姐姐,长孙嫣儿她爹是皇上的老师,若有了这层关系,你还怕皇后阻拦你夺储吗?那太子又非她亲生,她何须这样劳心劳神?”
饮月夫人当着风七七的面,道出皇室秘辛,竟然也不怕风七七出去嚼舌根。
风七七目光一闪,饮月夫人已开口道:“不管你答不答应迎娶长孙嫣尔,皇后懿旨已下,皇帝也没有反对意见,本宫更不反对。所以……”
她冷冷扫一眼风七七,就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:“本宫希望你解禁的那一日,仰夕宫传出这个女人病逝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