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直接避开了风七七,好似这会儿宝坤殿里头,只站着潇阳王一人。那风七七就是一只渺小可以忽视的蝼蚁,不必计算在内的。
风七七心头冷笑。
当日她在乾中门行刺太子,使一把匕首将太子吓得魂飞魄散,皇后定是早已恨她已极。
可皇后恨她这码子事儿根本不碍什么事儿,她也根本不在意。她掸掸衣袖,准备起身,却听潇阳王含笑道:“七儿快坐,你身子不好,小心伤了身体。”
风七七一愣,转头看他,见他笑着避在一旁,正吩咐几个宫娥将软椅抬到她的身后。
风七七目光一闪,手臂被他牵引,一不小心落了座。
天下第一邪王,何曾这般温柔体贴?阖宫众人一见,登时面色潮红,有人气愤不已,有人是羞涩难安的,还有人是惊恐不堪。
“王爷。”
风七七还没开口,一旁,一位挺身端坐的老者面色涨红,声若洪钟道:“你这样当众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”
他吐字清晰,气势宏大,别说是当个大官儿,就是当个皇帝也使得。
风七七转头,看清老头花白的胡子,蹙眉。
长孙惑?
“哼。”老者扫她一眼,义正言辞道:“宝坤殿乃大夏国母安寝之地,岂容你这等下作妇人沾污,还不快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