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七七此时此刻,就是这样的感觉。春夜的风吹来,吹着她脚下裙摆,竟似要将她连人带裙掀飞了去。
潇阳王冷冷一笑,环住她腰肢,扬声道:“先送小姐回去,本王好生会会北越国太子殿下!”
“喏。”
秋霜飞身上前,扶住风七七的手臂。风七七恨恨挣脱她的手,转头道:“谁是北越国太子?”
在场人也只那么几个,除却死了的焦鹏轩,就剩下卿怀与另外二个书生,三个贵胄。众人面面相觑,显然也不知道他们当中竟混进来一个异国奸细。
大夏国和北越国并未通商,实际上也不太友好,北越国太子出现在流火城,绝非什么好事。
潇阳王目光慵懒地坐在软椅上,挑眉瞧着卿怀,讥诮笑道:“七儿难道不知道,与你称兄道弟的俏书生卿怀,就是北越国太子云怀卿?”
风七七一怔,望着卿怀。
卿怀脸色一变,喝斥道:“潇阳王,随意杀个人,你也要先污蔑了好人清白么?”
“嘁。”潇阳王不屑一笑,抬起墨色锦衣的袖摆,替身旁的风七七压了压飞扬的裙角:“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你骗人的招数虽好,但终归上不得台面。骗七儿什么北越兴亡,匹夫有责也就罢了,还骗她说本王坏到透底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卿怀,冷笑道:“你安得什么心?”
卿怀一怔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潇阳王朗声一笑:“听不懂没关系,你不是焦鹏轩的书生好友么?生受了本王三掌,本王就信你不是云怀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