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甭管干啥,只要没靠山,铁定吃亏受气。武馆里一团唉声叹气,武馆后院,风七七对着一株红梅树发呆。
犹记得翠衣丫鬟进门第一句话,就问牌匾。那门上的牌匾被她们砸的稀烂,二个胭脂字从中间齐齐断为两截。
名字是风七七自己取的,来历可追溯到现代,怎会跟古人扯上关系?唯一能扯上关系的,大约就是做牌匾的人。风七七目光一闪,飞快出了门。
一路往王秀才家去,还未到门口,却看见远处几间青瓦小屋一派乌烟瘴气。她蹙起眉头刚走几步,就听迎面走来的年轻妇人议论道:“可惜了好好一个读书人,竟然是个粗心的,做饭也能把房子烧喽……”
风七七一愣,匆匆走去,见街坊邻里正提着水桶帮忙灭火。王秀才家的房子烧了个精光,连带着他挨近的几户人家都遭了秧,房屋侧面、顶上都被烧穿了大豁口。
黑黢黢的墙面,满是黑灰。街坊邻里也不是救他家的火,而是救临近几户人家的。
风七七眨眨眼,转头道:“王秀才家烧成这样,他人呢?”
一位老者摇摇头道:“一直没看见他,不知道是不是烧死了,哎……”老人叹气,街坊邻里也叹气。风七七不好再问,离了王秀才家,转身回去野村武馆。
她刚走到大禹庙不远,就见一队官差骑着快马匆匆往野村武馆去。风七七一楞,忙奔回家去。到了家门口,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学徒们叽叽喳喳,听不清衙差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