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七七目光闪烁,还未有什么动静,坐在上头的林未安一拍惊堂木,喝斥道:“你这贱民实在胆大,竟敢污蔑风大人。你可知道,潇阳王已颁下榜文,准备迎娶风六郎嫡女风七七为妃。不过多日,风六郎便是潇阳王的岳丈大人。别说是你,就是本官也断断不敢妄议风大人的是非。”
“什么……风家果然做了卖国贼吗?”
人群沸腾起来,众人的脸上充满惊惶。
这样的感觉,风七七从未感受过,却大约能明白,那是一种信仰崩塌之后的迷惘虚无。
玉国的朝堂本就沉疴百年,玉国的百姓本就生活的水生火热。若非如此,潇阳王也断断不能轻易攻下玉国。
据传,玉国许多城池许多兵卫,根本不曾抵抗潇阳王就缴械投降。那永安王亲手开了皇城门,眼睁睁看着玉国老皇帝被刺死,自己也跟着悬梁自尽。
他自尽前,穿上了尘封多年的战甲,好似赶着去与开国先祖们团聚。
玉国改为永安洲,正是源于此。
永安王和风六郎,算是玉国百姓最后的念想,而今林未安却告知大家,风六郎早就投靠了潇阳王,此前所有忠臣影象,都是骗人的把戏。
“不会的,风青天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“就是,那夜我亲眼看见风青天骑着一匹瘦马……”
人群热议起来,衙门口前是从未有过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