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慌忙让开一条道路,立时有人去取伤药,准备给张胜治伤。
张胜骂骂咧咧道:“罗生你这狗杂种,不管我的死活反倒帮着外人。今日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。哎哟……”
张胜逞强不成,又开始装可怜,一大片的袒护声中,风七七却一直不再开口。
远处,卿怀坐在篝火旁,伸手接过东莱递过来的茶盏,蹙眉道:“她好像遇到了麻烦。”
东莱点点头,低声道:“这些人不老实。”
卿怀搁下茶盏,站起身往风七七走去。一直走到镖师围拢的人圈外,他才扬声道:“在下刚才听得很清楚,辛七娘并未勾引张胜,倒是这张胜言语手脚都不老实,这才引得辛七娘动手。”
这原本是一句大实话,张胜却突然叫唤道:“哎哟……就因为她长得美,卿公子便乱说小爷的不是吗?大家伙听听,这婆娘sao劲十足,竟早就勾引了主顾,哪里还有兄弟我的活路……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众镖师再不肯听卿怀的话,只怒目瞪着风七七和卿怀,已然将要挽起袖子恶干一场。
风七七耳听得众人的谩骂,目光一闪,挑眉看着罗生,扬声道:“镖头以为,该怎么办?”
罗生还没开口,已有镖师惊叫道:“咱们跟个臭娘们废什么话,干脆杀了他们一了百了。兄弟们拿着大笔银子,从此在永安洲舒坦度日!”
“对,杀了他们,咱们再也不回流火城啦……”
“对,杀了他们,杀了这对奸fuy妇……”
张胜叫得最起劲,急吼吼道:“永安洲现在群龙无首,咱们都是没家的人,何不索性做一笔大买卖,从此过潇洒日子!若是有人查起来,只说是辛七娘见财起意,杀了咱们这些人和那卿公子,谁还会怀疑……”
安置在营地中央的马车,被人当中一脚踢开。紧锁的箱笼被镖师砍破,露出金灿灿的一箱金子。那镖师大喜,又挥舞大刀一口气砍了十来只箱子,发现每一箱都装着金子。